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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姑娘,这是大王让我给您的。”侍者躬身尊敬道。王的侍者对花满溪如此客气,那些侍卫也是摸不着头脑了。
花满溪打开锦盒,一个金色锦缎,一个令牌,她抓起锦缎随意看了看,大意就是三日内,让这家妓院起死回生,客似云来,不然就杀了她,各种狠毒的死法等等等,花满溪把锦缎又扔回去,拿起令牌看看侍者,侍者点点头。
“溪姑娘,大王有命,这几天就由奴婢照顾您,这令牌您可以……”。没等侍者说完,花满溪手举令牌猛地回身,暴喝一声,“跪下!”
众侍卫一惊,心道:“是魏王令!见令如见王!”,无暇多想,整齐划一跪拜在地,不敢言语亦不敢抬头。。
花满溪手举令牌,没有说话,她知道,这是一场小小的心理战,安静的时间越久,人心越脆弱!刚刚推攘花满溪的侍卫,只消片刻,冷汗已经沁透他的衣衫。
花满溪伏在那侍卫的耳边幽幽的说道,“恐怕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刚刚是你的哪只手推的我?说!”
“小人该死!请您责罚!”
花满溪冷笑一下,“呵,责罚?那你说,我该怎么责罚你呢?把那只手砍下来好不好?不过是哪只手呢?我犯难了!”
侍卫的底线本还有一些,强撑着求罚不求饶,可是听到要砍掉他的手,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求您饶命!求您饶命!”
花满溪厉声道,“饶命?砍掉手也不会死,饶什么命?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不知道哪只手,就都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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