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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夏的亲爹被他这么一吓,自然是赶紧要宠妾备上礼物,即便宠妾极为不愿,可贺如墨是皇后的亲妹,有这个关系在,她也不敢怠慢,就是当着季明夏的面埋怨他做事不谨慎。
为了封住她的嘴,季明夏自罚去祠堂跪了一宿。
跪在祠堂里的季明夏心中更坚定了要把贺如墨娶回家的想法。
亲爹宠妾灭妻到如此的地步,以后,他和贺如墨成了亲,一定对她全心全意。
陈家这边,陈曦从谢家庄子回来后,一句不多一句不少将自己听到看到的说给了祖父听,大明的太师捋了一把花白的胡须,没说什么,陈曦便知道,贺如墨不过是陈家和贺家结盟的一枚棋子。
无论现在她做什么,与陈家无关,一旦等她嫁进陈家,想要搓圆捏扁都是陈家一句话的事,就算是皇后,她也不能改变贺如墨是陈家孙长媳的身份。
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夫从夫,以后,她大概也是这样的命运。
但她却比贺如墨聪明,懂得经营人脉,即便嫁了人,只要人脉在,以后遇到什么事,还是能够有一些余地。
于是,没几天的功夫,临安城的各处都流传着各种传言,譬如季家二公子因为不小心冲撞了贺家的小霸王,不但被骂的狗血喷头,回家还被罚跪了一夜的祠堂,本身就有残疾,还被如此惩罚,都是那贺家小霸王的错。
又譬如,前日正好遇见贺家小霸王在彩衣巷跟季家的二公子照了面,又是一顿毫无道理的指责,把人家季家二公子骂的低着头,紧握着拳头,一句难听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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