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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长恭皱眉：“我想出去，怕吵醒他们。能让我出去吗？”

        方奇：“of-course，走吧，我陪你走走，正好我也不想睡觉。”两人从结界里出来，外面很冷，风掠过森林，就好像大海上的狂涛骇浪。

        “我想如果有一天，你们又走了，我们该怎么办。”高长恭走了几步，停下回头看着方奇。

        方奇拿出小烟袋抽了一口，“我还没想好，不知道以后会遇到什么事，也不知道事情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办好，更不知道能不能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不属于我们的世界。”

        高长恭执拗地看着他：“你想过吗？我们怎么怎么办？”

        “跟这次离开燕京城一样，我会给你们安排一个最好最适宜的去处，至少能让你们全都能安然离开这个世界。”方奇靠在一棵树下，“你有什么打算，比如说进入轮回，或者保持现在这样？”

        高长恭抖抖肩膀，“我也不知道，很茫然。我现在就是个混合体，身子是个剑齿虎，灵魂却还有两个，我都怀疑能不能再进入轮回。”

        方奇拍拍他肩膀，“不用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要说茫然，我比你更甚。你可能没见过像有我们这样奇怪经历的人。走吧，不早了，回去睡觉。”

        他俩走到结界边，森林深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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