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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奇直挠头:“我都二十了,哪是小盆友!”既然肖灵叫老头爷爷,自己也只好跟着叫了声。
老头上下打量着方奇,这老头身材高大,瘦瘦的跟他手的大扫帚一样,国字脸上两首刷子浓眉,铜环大眼很是威严。这是当官当久的无形中形成的官威。
肖灵瞅瞅他俩:“你们怎么一见面就这样子?”
老头移开目光,又扶起那把大扫帚:“你们先进去坐会吧,我把这条路扫完。”也不待他俩说话,哗啦哗啦又扫起来。
方奇和肖灵走过古树扶疏的通道,来到后面的一栋红楼前,里面竟然还是老式的木地板,脚上踩在上面就嘎吱嘎吱直响。
这些老房子应该都是民国时期建筑,保存的相当完好,房子重新修葺过,天花板和墙都重做过,白的耀眼刺目,很像进了病房。
“爷爷曾经在这里住过好几年,这里基本上保持原样。”肖灵把方奇让进客厅,沏上茶水,坐在他旁边的单沙发上,笑盈盈地看着他,“听说你从打第一眼起就能看出这人有没有病,生的是什么病,是吗?”
方奇笑笑:“没你说的那么神奇,其实我一说,你也懂的。中医理论上说,人体会发毫光。不同的人光泽也不一样,生病的部位与其它地方颜色肯定也不一样。”
肖灵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知道点,不过中医上是不是这么说,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大德高僧能看出人体微光,也能判断出什么毛病,是不是这个意思?”
“对啊,其实就是这样,中医在远古叫巫医,世界上的巫医也都大同小异。只不过中医已经形成系统化专业化,成了一门庞杂的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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