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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发出的声响?是心碎了,还是心被生生撕裂?
迟钝的感觉,真好。
很好,很好,一切可以撕裂开,一切可以粉碎,很好,很好。
五年前他处处瞒她避她,现今仍是处处瞒她避她。
原来她是错得这样彻底——她只是他的掣肋。
他既已有佳人在侧,她何必乞他垂怜。
他对她处处迁就,不过是愧疚,不过是怜惜,不过因为她是适儿的母亲。
她还站在这里做甚?既然已经什么也没有了,何不静静的离开。
即使坚持到现在,她什么也没有了,也要有尊严的离开。
她侧转身,抬眸,面上浮出笑容,朝两名随侍宫女作了个走的手势。她看见宫女满面惊骇,似乎要上前扶她。她暗笑:莫非自己的脸色很差,将她们吓着?
她推开宫女,自己往玉阶下走,稳稳的一步、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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