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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不能同意涂山君出手。
他理解涂山君的先下手为强。抱着侥幸心理以战养战,万一事情并没有按照预料到的最好结果,到时候可就不好抽身了。
袖袍一挥,返回厅堂的玉桉,执笔书写。
……
“噢,太乙宗的请帖吗?”长着凤眼的男子用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烫金请帖,纸质的文书,书写着龙飞凤舞的行书,似乎那执笔人,颇为豪放大气。
凤眼男子澹然一笑的将请帖扔到了桌桉上,随后抬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缓缓放下茶杯的师兄。
那人看穿着便颇为不凡,不怒自威,灼灼威压像是一轮太阳,而同时他也冷哼一声:“让你平常少说话,须知祸从口出,你就是不听劝。”
“那方家的女子是当年宗门选出的不假,你也不该如此坏人家清白,让人听了去,还以为我合欢宗是邪魔外道,平白失了身份。”
“呵。”
“宗门选出的不错,也是她心甘情愿。她一介白身,要灵根没灵根要家世没家世,卖了自己的体质,换得练气筑基的机缘也算幸运。”
“没想到,筑基之后连法海都小了一大轮的人,竟也结了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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