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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搭档了这么久,互相间算知根知底,有个什么异样是很容易察觉到的,别看平日里不说,只当不知。
以前也豪气的厉害,实际上总有一股子拧巴在身上,现在才好似‘放下’。
放下。
当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能放下的人,都是有大作为的。
太乙没有问涂山君到底放下了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似乎为涂山君能更进一步而高兴,能为之庆贺就已经足够幸运了,又何必刨根问底,非要打破砂锅的问一问到底是什么事。
砸吧砸吧嘴说道:“想喝酒了。”
“巧了,我也正有此意。”
“那便走?”
“走。”
走出客栈,门口形似荒兽的四架马车静候,太乙也没有矫情的讲究什么,踩着跪在地上的‘人凳’登上马车,两位跪坐其中的侍女额头均有青涩稚嫩的绒鹿角,太乙坦然就坐,淡淡的说道:“去最好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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