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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于这一点，许凡又怎么会去想，斯塔克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真的？”

        见到许凡回答的如此痛快，反倒是斯塔克有些愣住了。

        他本以为许凡会找各种借口拒绝，或者是搪塞自己。

        “嗯，如果你对魔法有兴趣，当然可以学习了，虽然对别人来说，魔法是一条崎岖的山路。”

        “很多人在中途就退出了。”

        “但是，你并非是“很多人”的哪一类，我相信你能够在魔法领域上有一定的建树。”

        许凡稍微停顿了一下，“我知晓你的一切，托尼。”

        “什么？”

        斯塔克顿时呆立当场，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许凡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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