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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与己无关大言不惭!”启明看着她,“你真是可悲,没有一点同情怜悯心!”
“……”
启明站起身,愤然离去。
林毓秀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久久无言。
许久之后,她目光看了眼面前满着的茶杯,叹了口气,未再说话。
忽然,觉得有些难过。
也不知在难过些甚么……
“可悲吗?可怜吗?”林毓秀笑了声,说道:“是很可悲啊,是很可怜啊。”
“但是我却不能这么想,谁都可以这样想,唯独我不可以。”
怀抱着信念赴往钟山的神女,一定不会觉得自己可悲,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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