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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看到这里,不禁长叹一声,这样一个无能之人,若是当上皇帝,几乎不用隋军来打,就会陷入众叛亲离的下场,成为类似于秦二世的唐二世。
想到这里,目光继续观向未尽的奏疏,脸色忽然变得苍白失色。
萧瑀在奏疏上继续写道,打砸事件发生的前天,李元吉在京官为李建成举办的饯行宴身中剧毒,哪怕是到了打砸事件结束以后,还人事未醒。而对于李建成的行程,萧瑀也有提及,说是御医断定李元吉无恙之后,太子到了第二天,照常南下,去与泸川的僚人谈判。
“啪!”李渊将奏疏重重的扔在桌子上,嘴皮子哆嗦了几下,“逆子,又一个逆子。”
萧瑀最后这一段,可谓是峰回路转,不仅成功将李元吉从打砸事件中摘了出来,而且对李建成行程的陈述,看似公平公正、十分客观,但实则将李建成纳入了极为不利的处境。
人人都说萧瑀刚正不阿,但是真的吗?
或许是。
但“刚正不阿”这个成语在某个时候,会转化为大奸似忠。
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在李渊入主关中之时,先写信派人快马送给李渊,并说自己随后就到。结果送信人刚把书信送给李渊,不久,他本人就到了。
若是没有见信立回,怎能表现出他萧瑀归唐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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