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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片刻,几个浑身湿漉漉的士兵从两边走上了三层甲板,郑文秀喝问道:“处理好了就去休息。”
“将军,卑职有要事禀报。”一个人快步上前。
郑文秀打量了此人一眼,发现此从身上充满了一股浓重的煞气,“你叫什么名字?看你气势,应该不是无名之辈?”
“回将军,卑职沈醉,不知道将军可听过?”
来人正是沈光。
前面那五十艘艨舯的一千多名士兵睡得跟死猪一样,已被他们无声无息的解决干净,船只也被浇上了火油,除了留下少量士兵负责起锚、点火,余者利用带枝大树冲到了这一排。
而作为前军的指挥船,对控制前军的百艘艨舯至关重要,由于船队用铁链相扣,郑文秀防止夜晚停泊时被人盗船,他在相连铁链上都上了大锁,所有钥匙都存放在这艘指挥船上,只有占领这艘指挥船,才能拿到解开艨舯的钥匙。然后单个点燃,撞向下游的五牙舰队。
而刚才乒乒乓乓的声响,也是他和士兵在解决唐军士兵,然后大摇大摆的爬了上来,乌漆麻黑的夜色之下,根本没人发现换了人。此时听到郑文秀毫无戒备的问起自己的名字,索性报了儿子之名。
“沈醉?给人取名字的人应该很好酒。”郑文秀笑着说道。
“呃……不是。”沈光当然知道为儿子取名的杨侗不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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