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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灿从怀里拿出一颗发光的小石头，塞在裴素棉手里：“这里不能用火折子，你用这个照亮。”

        “这是夜明珠吗？”裴素棉新奇地看着小石头，发着橙红sE的暖光。

        “是我从城西一个铺子里买的萤石，没有夜明珠那么名贵，而且晚上用完以后，白天需要晒日光才行，老板不识货，花了一份钱，给了我好几块。”明灿又掏出四五块来，每块石头发的光都不同，还有蓝sE、绿sE和hsE的光。

        裴素棉新奇地把玩了一会儿就还给了明灿，拿起之前红sE的那块萤石：“先找资料，从哪儿开始呢？”

        明灿拿起一块蓝sE的萤石，扫视了一下书柜：“我从十三年前他们刚到迪化城的时候找起，你从今年的文档往前找，从两边向中间推。”

        裴素棉点点头，两人分头翻检档案。

        外面传来三更鼓响的时候，裴素棉r0u了r0u酸痛的脖子，抬头看向明灿，明灿还在低头翻看手中文档，裴素棉不想去打扰他，深x1口气，正想继续翻看，突然义庄的大门吱嘎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

        明灿眼疾手快，快速关上房间的屋门，把二人手里的萤石揣进怀里，捂住裴素棉的嘴，低身伏在窗户下面。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裴素棉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明灿搂着蹲在了窗边。

        “怎么回事？”裴素棉扒开明灿的手，用嘴型问道。

        “有人来了。”明灿也用嘴型回答，然后从窗缝向外看去。

        一队衙役举着火把，把院子照得非常明亮，衙役中间是一辆手推车，车板宽大，上面摆了高高一摞的物品，用一个布单子罩着，在衙役后面，走进来一个澜衫方巾的中年男人，身上背着一个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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