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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啊,陆—将—军。”季曜空懒懒开口道。
“不……不够什么!”陆寒烟咬牙切齿,他此时甚至害怕起开口,他怕,他一张口会有怪异的声音发出。
“当然是不够骚呀?”季曜空调笑着,随即竟毫无所觉般去床上躺着了。
“你……你这个贱妇!”陆寒烟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他忍不住,他忍不住用双腿厮磨着自己的阳物,铁链叮当做响的碰撞,他好像什么青楼里的小倌,双手磨蹭着自己阳物地顶端,他需要,需要一丝慰藉……需要温暖的地方,可以让他舒缓欲望。甚至,甚至连胸前也硬的发疼。
“唔……哈……不……不行……”
窗外大雪纷飞,屋里的炭盆偶尔发出噼啪的响声,季曜空假寐,听着身后笼子里发出的只言片语的呓语,心情不错。
深夜时,季曜空被一阵阵锁链敲击铁杆的声音惊醒,她本就睡得不熟,眼睛便一下睁开了。身边的天音还熟睡着,她轻手轻脚起了身,披了件衣服,她拿着蜡烛走到了笼子前。白天还对着她张牙舞爪的陆寒烟,此刻短了气焰,他抱着双腿和自己,孤零零坐在角落里,眼里竟泛着泪花。他的身上到没有什么变化,一点点催情药只让他难受了一会儿,倒不至于把人弄傻了。不过在烛光的照耀下,眼尖的季曜空还是看到羊绒毯子上有一处不起眼的粘腻物。
似乎注意到了季曜空的目光,陆寒烟一伸腿,盖住了那一处,他把脸埋在臂弯里,露出一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
“我要出恭。”他哑着声音道。
“我听不懂。”季曜空生了捉弄的心思,“你再说的仔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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