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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音抬眼看她,她脸上挂着真挚而单纯的笑容,笑得很是诚恳,连眸子里都带着笑意。
“谢……谢。”声音嘶哑地不像话,连单音节都说得很是困难,弥音不自觉的抚上脖子,摩挲着那段布料。
“没事的,我问过大夫了,”季曜空拍拍他的手,“上了药会好的,还给你买了润喉的糖丸,到时候记得吃就是。”
弥音仍沉默地点头。
接下去的这几十天,季曜空变着法的给弥音补身体,什么活血的阿胶,醒神的药草,补气的党参,只要大夫提,她便找人弄来给弥音吃,弥音虽然没法说话,但吃的那些东西看在眼里,也知道季曜空对他下了血本,但他却没有表露出什么感激涕零或是诚惶诚恐。
这个女人,何故对一个买来的奴隶这般好?应是有些打算在里面的,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发色暴露,但她一个深闺小姐,会知道这发色的来历吗?会怀疑他的身份吗?这些弥音不得而知,因此他选择继续沉默。
这日,送饭来的人不是常来的那个白露。
弥音脸朝里侧,闭着眼睛假寐,那脚步声和呼吸声都与白露不同,但他听到过,是季曜空。除了他醒来的第一天露过面,这个女人在这十几天里都没来过,好似把他捡来了就没她什么事了,听白露日常和他掰扯,虽然都是白露自言自语,但弥音能听出来,季曜空会问这里的情况。
碗盏一碟碟地放上桌面,食物的香气很快传了过来。
“我知道你醒着,”季曜空拿起了那碗乌鸡参汤,勺子舀起一汤匙带着清油的汤水,香气四溢,“我也知道你不是苍龙人。”
弥音压低了自己呼吸的声音,手指攥紧了底下的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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