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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徽南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所以压根儿就没有反抗。
烈抱着自己乖乖趴在自己身上的新娶没多久的雌性有些疑惑。
往常这个雌性一被自己碰到就激烈的反抗大喊大叫,今天居然这么乖顺。摸着自己手底下瘦的清晰见骨的身体,烈决定回去之后再去一次辉暗深林,给这只雌性抓一点食物。
直到男人抱着叶徽南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兽皮棚子前,看着地上的三只一模一样的小狮子,叶徽南沉默了。
烈见三个儿子齐刷刷的蹲坐在那里等着自己,就想把怀里的小雌性先放下来,给自己儿子先找点东西吃。
结果,烈只要一把叶徽南往地上上放,叶徽南就攀着烈的脖子疯狂往他身上爬。
妈妈呀,那可是真狮子。谁知道周围有没有大狮子,一口再把她咬死,不下,死活不下。
烈野兽的直觉敏锐的发现叶徽南的恐惧,没办法,烈只好把叶徽南直接放进棚子里的兽皮床上,才得以脱身。
躺在兽皮床上,被硬硬的兽毛扎的浑身难受的叶徽南不知是原本身体大病初愈的原因,迷迷糊糊的就陷入了一片梦乡。
梦中的叶徽南像一个旁观者一样浏览了一个陌生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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