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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只一杯水的慷慨施舍之后,罗森把男人的脑袋按在胯下,握着发烫的阴茎塞进了男人嘴里。
他很满意地看见男人被噎得皱紧了眉毛。
罗森更满意的是男人没有立即试图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恰恰相反,他张大嘴,温顺地放任龟头捅进他的喉咙口,接着是狭窄的喉管。他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隔着脖颈上的皮肤,几乎能看见他的喉管是如何被男人的阴茎反复捅开的。
等他能够不那么顺利地吃下大半根鸡巴,罗森将自己抽出来,命令男人舔他的蛋。
男人照做了。
他的舌头又热又湿,嘴唇依然干燥且粗糙,但这样的嘴唇贴在阴囊或者茎身上滑动的滋味也不差。他把整只沉甸甸的肉囊舔得闪闪发亮,然后张嘴含进去一半,用高热的口腔包裹着吸吮它。
依然留在房间里的拾荒者们不自觉地咽口水。
他们没有罗森那么“有原则”。
罗森看见了他们裤子里支起来的形状,他咧开嘴,伸手捏住男人的下颚,警告他:“别用牙,否则我会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
然后他对拾荒者们做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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