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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沫堵住了他的喉咙，令他闭上了嘴，在人生的最后几秒里，他所看到的，是西奥多那从未改变的，冷漠如初的眼睛。

        “杀人偿命。”

        砰得一声，将逐渐冰冷的尸体丢在了地上。

        把铁棍抽出来，温热的血仍旧在往外流，西奥多像野兽那样，趴在地上，去舔他脖颈上的洞口。

        终于记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了，妈妈刚死的时候，有很多人在住所周围转悠，因为不敢出去觅食，所以咬开了妈妈的脖颈，吸食已经开始凝结的血液。

        血液是一小滩一小滩的，就像番茄酱那样——虽然从未吃过，但听妈妈说起过，她说番茄酱是酸酸甜甜的，红色的，固体的。

        到现在也分不清血和番茄酱，它们长得太像了，都可以充饥，都是好吃又珍贵的东西，从小时候开始，就分不清楚了。

        摸了一把嘴上的鲜血，西奥多直起身，将衣服解开。

        他走到门口，敲响了门：“可以给我一些纸吗？”

        门外很快便响起一阵骚动，但不一会儿就平静了下来，有人在外问：“要纸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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