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说话——身上怎么湿了?!”
柳湫生说不出来话了,从他出生开始,他就没一口气不喘地跑过这么远的路。
陶楠毕竟跟他相处了那么久的时间,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把这不让人省心的小哑巴按到床边,先将他身上的湿衣服扒了,又拿出自己的衣服给他披上。
“洗衣服的时候掉河里啦?”
柳湫生推开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抬腿爬到了床上,面朝里躺好了。
“怎么了这是,有事就跟我说,我不吵你。”
这不是吵不吵的问题,这是——柳湫生现下的确发不出任何声音。
陶楠知道今天晚上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便抬手揽着柳湫生的腰,将他拉进自己怀里:“睡吧。”
胯骨划过硬如磐石的床板,疼得柳湫生挤出几滴眼泪。
以后都不去河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