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老大还在旁边站着,接下来的话多少有些没法骂。吕家主看看一直端严着的吕仁,又正过脑袋看了看对面的吕慈,痛苦得很想把小儿子踹回老家交给他姐管。
吕慈单看坐姿是很端正的,但话又说回来了,挨长辈骂的时候坐着原本就不是件端正事,他的状态介于炸锅和含恨之间,总之就是不像知道错了。
吕仁走到桌前倒了两杯热茶,一杯推到父亲身边,一杯递给短发凌乱,这次确实是吃了大亏的弟弟,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始灭火。
“爹,您消消气。老二这次是错了,事情办得不利落,但您骂他也没用,降职降衔都是他自己的事,依我看,停职一月已经很轻。娘后天就到,让他先把检讨写完交回局里吧。”
他很平静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爹的该骂的已经骂了,当儿子的能劝的也劝了,大家皆大欢喜不如算了吧,接下来还有正事得说。
“刚收到的消息,吴曼死在王家了,王伯的意思是先料理几位前辈的后事,再给他立庙修塔,落成那天,四家和秘画一门的人没法不去,但其他门户就不一定了。”
莫明居士吴曼早跟王家结下了死仇,这次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失踪一段时日后竟然自投罗网了,他不死才值得疑惑,但这王家的反应是真不寻常。
吕慈一点点的抬起头:“王伯怎么想的?要是挫骨扬灰了还嫌占空,扬了不行么?”
吕仁提起他衣领,顺手做了个向后转的动作,然后直接运上一点劲力把他推到门外去了。
吕慈脾气大,喝个茶的功夫险些没把杯子捏碎,他其实是不服气,但再倔下去绝没有好果子吃,不得不忍气吞声的等。两天的隔离审查关出了他一身的煞气,然而要问冤不冤,其实是真的不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