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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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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用梅花呢?”竹影合起扇子,有些不解。

        卿月敛起笑容,冷哼一声:“这扇面是别人绘了送我的,想打趣我。我就提了句诗,日日带着招摇。”

        竹影低下头,轻抚扇穗上的平安扣:“我原以为是这诗……所以那日,为何会选我呢?”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卿月抬起手,x1了一口烟,“你穿红衣的样子,很美。像是荒芜孤岛上一团生生不息的火,孤寂又坚强,随着风牟足了劲地向上飘扬。那GU顽强很合你的名字,‘竹’。百折不挠,迎风直上。可‘竹’,从不以花媚人。”

        竹影看着她手中的火星,久久不能回神。她的话就像那猩红的烟头,‘刺啦’一下按在了他的心上,烫出了一个好大的洞。冷风呼呼往里罐,沉得他开不了口,喘不上气。

        他只觉得窘迫,在她面前,他就像是个衣不蔽T的孩子。

        竹影扶住栏杆,腰微微弯下,夜很安静,安静得他只能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如果你努力了,一切却背道而驰,该如何呢?”

        “做你想做的,觉得正确的事。然后坦然接受它的事与愿违。”卿月按灭了烟头,抬手抚上了他的头,“竹影,也许以前很难。但是,以后有我。”

        卿月任凭手被拉了过去,由他将脸埋在自己的手背上,小狗的眼泪就那样掉了下来,生生砸进了她心里。他像只终于找到家的小兽,想要撒泼耍赖哇哇大哭,又怕被厌恶丢弃,只能压着嗓子呜咽。

        “去看栀子吧,去南方。”月光撒下,卿月仰起头开口,“我们。”

        下飞机在机场内走动尚不觉得,一出机场,只觉得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方才四月的天气,竟热得穿不住个挂衫。卿月手中的扇子一时不知是去挡头上的烈yAn,还是扇面前的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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