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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闻言,拉住他的领口,揉揉他毛绒的头发,在他唇上奖励地亲上一口,退出时,只见唇环勾住了她要退离的唇,两人脸贴脸,好不狼狈。
景濯轻声笑了笑,沉稳的声音如同渐收的浪潮,更显平静,他抬手拨弄唇环,让她退了出来,他说:“要小心,别伤了嘴唇。”
缘分向来天定,可这一刻,人力似乎也能移山造海。
姜禾看着他的唇环,抿唇失笑,随后越过沙滩上了摆渡车,景濯也跟了上去,在宽阔的道路上,他主动握住了姜禾的手,即使略有颤抖,但握得很紧。
姜禾一边的耳环还未戴上,景濯看见了她手上的耳环,松开手拿过,轻柔地拨开她的长发,望着她的耳垂不语,继而上手揉了揉,凝神地看了看耳夹的结构,调整松紧后为姜禾戴上,经过幽幽路灯,扫过雕凿般精巧的侧脸乱了心旌。
在摆渡车快要到达以前,景濯问她:“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姜禾,不是江河的江,是稻禾的禾。”她下车,拉起他的手一起上了楼。
开门解锁,直面海天的落地窗倒映着两人走动的身影,调低温度,姜禾坐下,在灯光下,景濯红发的张扬尽数显现,他有些拘谨,这样的反应越显得音乐会上狂放乖张的他像是一场幻景,好不真实。
姜禾让他在客厅休息,自己去往洗漱,景濯则坐在阳台上看着海边的景象,视线追远还能看见他大哥景灏的影子,他的身边围绕着男男女女,碰撞着酒杯,这里的风景真好,跟顶层套房几乎没有区别。
淋漓水声之后,洗完澡的姜禾裹着浴巾站在洗漱间的镜子前打量,发现自己没带衣服进来,或许是习惯了一个人,所以忘记了拿衣。
“景濯,你还在吗?”姜禾打开门的一角,发丝的水珠还在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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