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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纠结姜禾为什么没先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喜欢就不疼。”
姜禾发现他总是有一种无心撩人的气质,纵使审题错误,可写上的就是高分答案。
“习惯就不疼。”姜禾也回答他。
话有隐意,表层在于习惯戴耳夹便不疼了,而刻意理解,便是在拼音九键里,打出喜欢的字母键格也能打出习惯两个字,算是独属于她无聊的乐趣吧。
姜禾看着他有一瞬间的迷思,撩起头发给他看看耳朵,她轻声说:“我没有打耳洞,这是耳夹,不疼的。”
他看见姜禾撩开长发后如月白的脖颈,无意露出的锁骨和肩背如同画布,映上暗夜流动的树影,他只觉得很美,注意力偏离,忘了要看的原来是耳垂。
皮囊的便利未必在于能一眼万年,更多似乎是一刹那的惊艳,就能以此开启一个故事。
他微微张口想说点什么,姜禾抬头看他,只见他唇舌之间有金属闪动,她注视着他的嘴,好奇地盯着看,一下截断了他要说出口的话。
“怎么了?”他有些不解地开口。
“我能看看你的舌头吗?”姜禾脱口而出,下一刻又用手臂比了个叉,她觉得有些冒失,但对于好奇的事物又是本能地想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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