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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在陆构身上打量的视线来看,好像还真存了几分关心。一本正经得让陆构想笑,仿佛把他关到这个地方的人不是他似的。
“所以关老师把我关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呢。”他用堪称温和的态度询问对方,即使囚禁他的人是关斛,也由于涨疼的头颈和硌得脑袋生疼的木板床而令人有些不悦。
关斛却轻轻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十分愧疚似的在他床边坐下,双手交叠搁在腿上淡声开口:“实在有些对不住,您所展示出来的个人魅力令人折服,但由于鄙人性格懦弱自卑,且自惭形秽无法与您比肩,唯恐表白失败导致心理扭曲,才出此下策。不过说来陆先生也有些责任。”陆构饶有兴致看着对方一通胡扯信口雌黄,甚至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您突发奇想打开了灯,甚至都没有给我阻止的时间就发现了我的秘密,说不定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关老师,做人要坦诚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欲望很正常,如果您直接说由于我未经允许发现您下边多长一张嘴并看光了让您很不爽,或者认为我床技很不错把我掳来做您空虚时的泻火对象,我肯定欣然接受。”陆构的语气懒洋洋,意有所指。
“好吧,那我承认,两者都有。”关斛眨了眨眼睛,不紧不慢摘下眼镜。他左眼二百右眼三百五,摘了顶多有些模糊,并不太影响行动。
紧接着陆构看着对方不紧不慢脱掉外套,松好领带和皮带,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起身跨坐在了他的胯上,低下身子凑近自己,在靠近耳垂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伸手握住了他的阳具。
陆构早就发现自己当时那身衣服被换了下来,套上宽松柔软的T恤与短裤,他穿着都有些宽大,估摸着是关斛特地给他买的,但不知道是不清楚他的尺码还是有意为之,衣物都大了一号松松套在身上,此时倒是方便了关斛将他裤子拉下握住蛰伏的阳具,一只手轻轻在柱身上下滑动,另一只手掌心将头部微微拢住摩擦。
关斛不紧不慢将陆构撸得半硬后从他身上起来。而在这个将他撸硬的过程中费了不少力气,以至于关槲在这个过程中半圈着他的鸡巴用有些奇异的眼神同陆构对视了几秒。
那个眼神很微妙,有些惊讶又有种奇怪的满意含在里面似的,总之复杂而生动。
而关斛的眼睛,在陆构看来摘掉眼镜后非常漂亮。
是一双很有侵略性的眼睛,眼尾上挑,眼型长而眼眶大,导致眼睛有些微微下三白,瞳孔又黑,这个神态有种阴沉又严肃的感觉,陆构很难说不是因为这一眼才硬。
关斛于是微微一笑,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阳具顶端:“很好,是个不爱乱发情的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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