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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一想反正都已经活过了一遭,心里翻了个白眼,摆烂直接睡了过去。
当他这回半梦半醒的睁开眼,周遭的布置却吓得他一激灵完全清醒了过来。
密室,法阵,穿着深绿兜帽长袍的人群,蜡烛熏香混着隐秘的血腥。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欧洲中世纪的黑弥撒,再联系到之前马车中大量的活人就更为确信。
祭祀正在进行,他被关在房间一角的笼子中,从这个角度只能隐约透过信徒的背影,看见法阵中央有一个扭曲的人形。
不久后,人们怪异的咏唱以一声凄厉的惨叫作为落幕。
信徒们对此没什么表示,草草收拾,其中两人便向着最后剩下的他走来。
他说不上什么心情,微妙得有种像是做梦的平静,但是这份俯视视角带来的自如也止步于信徒们再一次的咏唱。
这一瞬间让他理解了为何之前在法阵中央的人形是那样的扭曲,这是一种相当残酷,捶打着神经的剧痛。
在疼痛中,时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最后狂风骤雨却终结在了一片无声无色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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