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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天使

        天堂的中央，是天使们的居所，一座纯白素雅又富丽堂皇的宫殿，天使们称之为圣殿。天堂里有很多鸭子，但相反的是人却不多。而不管鸭子也好，还是人也好，都散溢在四周，越是靠近圣殿，数量越是稀少。

        伊桑从天堂边缘的云海边，踱步至这座圣殿中，随意晃了一圈，就找到了正在翻阅着一本书的圣彼得。

        “稀客，”圣彼得合上书本，书本随之恢复成了一片云朵散落而去，“你来到天堂也已经超过百年，第一次来圣殿。”

        “我来找你的，”伊桑也不遮掩，直言道，“想来问你几个问题。”

        “你想问什么？”圣彼得看向伊桑，万年不变的神情，依旧没有一丝丝改变。

        “鸭子是什么？”伊桑问。

        “魂魄。”圣彼得答。

        “那天堂里的人呢？”伊桑再问。

        “也是魂魄。”圣彼得再答。

        “……您的幽默有点冷。”伊桑忽然有种被戏耍了的感觉。

        “在天堂，有潜质的人才能维持住人形，比如你，比如许珂，是天使候补。没有潜质的人只能幻化成鸭子，等待转生的时机到来。”圣彼得显然知道伊桑到底要问什么，见小小的戏弄被戳破，就坦率地说出了伊桑真正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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