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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柳将肩膀上的手拿下，握在手里仔细打量，他目光幽深沉寂，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跟我的心上人很像。”

        小夭问：“公子的心上人是什么样儿的？”

        相柳轻笑两声，目光像无底洞一样深邃，他抬手描摹着小夭的嘴唇，慢条斯理，极有耐心的一遍又一遍。“小夭，你的幻术不算高明。”

        小夭身子一僵，随后笑道：“公子说什么，我听不懂。”

        小夭起身欲走，腰间却被一只大手牢牢禁锢住。

        “对不起。”相柳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小夭耳边响起。

        小夭停下挣扎，默不作声，盯着他瞧。

        “对不起，我总是自卑退缩，一直让你失望。”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沉重的无力感和轻微的颤栗，小夭明白他的挣扎痛苦。

        她半趴在相柳身上，一脸认真的问道：“你知不知道洪江将你卖给我了。”

        相柳蹙眉。“什么？”

        小夭从榻上起身，拍了拍手，门外进来几个神族女子。

        “将他衣服给我扒了。”小夭掸了掸衣衫上的褶皱，开口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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