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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夭嘟囔着：“我就是玟小六，一直都是。”

        相柳用头抵着她。“除了我，还摸过别的男人吗？”

        小夭蹙眉。“你又不是男人，你就是个妖怪。”

        相柳勾了勾唇角，笑的无声恐怖，他垂首在小夭耳边呢喃，声音不紧不慢，像钝刀子杀人一般。“我会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小夭气喘吁吁，相柳同样。

        相柳灼热的气息呼在小夭颈间。“战场上刀剑无眼，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小夭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毫不示弱。“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小夭这幅冥顽不灵的样子，让相柳没办法，他气急，恼怒，恨不得毁天灭地才能解恨，他禁锢住小夭的双手，长腿一横，欺身上前。

        一声压抑的沉吟从小夭的口中溢出。“痛！”

        相柳头也不抬道：“不痛你不长记性。”

        “相柳！”小夭低低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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