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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柳杀红了眼，只管攻击，不管防御，他只想尽快赶到她的身边。

        他一身是伤，甚至在推开殿门的那一刻手都是颤的，他害怕，他害怕她受伤，他害怕自己又一次错过，他害怕自己的无能为力。

        小夭将璟护在身后。

        他站在门口，眼里只有小夭一个人，他沉默，安静，平庸的犹如昆仑山万年不起一点皱褶的瑶池。

        “相柳，你想干嘛？”小夭戒备的看着他。

        他心中钝痛，不知道是小夭在疼，还是他在疼。

        “你怎么了？”他声音沙哑。

        小夭不知他要做什么怪，拧着眉答道：“我没怎么。”

        相柳点点头，握着剑的手正往下滴着血，他转身要走。

        小夭忙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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