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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可怖的假鸡巴还在墙上挂着,沾满小公主的淫水粘连白浆,冷透了,龟头处挂满银丝,粘稠的糊住了青筋凹陷的地方。
“啊啊啊不行了饶了小母狗……掌印啊啊,爬不动了呜……啊啊我会乖,不要啊啊!”
掌印全部的低劣欲望都倾泄在小公主身上,往往要伺候得男人餍足,小公主已经喷了一次又一次,被鞭子的力道赶着向前逃。
变着法儿在宽敞的殿内转圈,哪一瓣屁股抽得重了,小公主就躲着往反方向爬,通红的淫靡痕迹蔓延到艳丽的花穴,小屁眼也被淫水浸透了,如同一朵粉白的花蕊。
淫邪的鞭尾从不经意到着重照顾小逼,短小的软刺刮过生嫩的穴肉,又酥又痒,密密麻麻的触电感传遍四肢。
用了青楼最上等的工艺和最柔韧的皮革,再贞洁的烈女都会被调教成下贱的荡妇,虽然疼却不伤皮肉,哪怕再抽几百下也打不坏。
小公主翻着白眼痉挛尖叫,控制不住地求饶,被羞辱得几乎没有廉耻,在无情的掌印脚边潮吹。
“不要了!宁宁不要了受不了了,不要再来了呜……”
“乖乖跪着掌印会轻一点的,偏偏要做不听话的贱母狗是吗?”
霍宴行坐在床边抓着小公主的脚腕把她拖行回来,透明的骚水喷湿了他的手腕,男人踢开小公主扑腾的脚,长鞭冲着穴口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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