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四十九回 困西院s心纾僽虑 别东厢Y慾断痴情 (7 / 9)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头银杞见有不妥,越过人群过来,也赔笑几句,见梁子鸣环抱久宣腰身不放,抚上他手,借位拉开了去。梁子鸣知他用意,冷哼一声,看着寒川、银杞两人道:「表子无情,戏子无义,你俩倒是占齐全了。」

        梁子鸣声音不大,但厅中安静不少,个个听得清楚,霎时更是鸦雀无声。苏沉商按下笑意,连道「玩笑、玩笑」,寒川则沉住气,还待化解,却听一人扬声说道:「那等话语,即使只是玩笑,於此说来,未免有些无礼。」

        众人回首,又有一人自屏後进来,却竟是墨东冉。原来他亦听闻丹景楼重开,怀事而来,本想到得晚些好,怎料遇着梁子鸣,索性在外等着,待他走後现身不迟。然听得梁子鸣出言奚落倌人,忍不住发了声,遂也露面,徐徐走了出来。

        墨、梁两家结怨至今未解,梁子鸣见得前妹夫,顿时也垮下了脸,眯着眼道:「墨为春,别来无恙?」墨东冉负手而立,微笑回道:「无恙,梁少爷甚好?」梁子鸣踏前两步,踱到墨东冉身前,紧盯不语,一时厅中剑拔弩张之势,使人骇然不敢言。久宣看看墨东冉,欠身过去搂住梁子鸣腰身,还待献献殷勤劝说两句,却被梁子鸣推开,只听梁子鸣哼笑了声道:「听说墨老板要回江南做生意了?甚麽时候滚蛋呐?」墨东冉谦谦一笑道:「坊间传言罢了,谁说我要走了?梁少爷多心。」却见梁子鸣得意笑笑,并不回应。

        数年前墨东冉得子休妻,传得沸沸扬扬,满城谩骂,皆说他负心不义。墨东冉心虚有愧,从来避着梁家诸人,心知梁子鸣等人,可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屍。眼下对峙身前,自不得嚣张,梁子鸣不吭声,他也不好发话。梁子鸣本就对他恨之入骨,哪里不好,偏生在丹景楼相遇,更是怒火中烧。倒是那苏沉商旁观半晌,终是开口,请梁子鸣稍安勿躁,又道:「今个只谈风月,不论生意,两位皆是京中才俊,何必急於一时?」苏沉商话中有话,不顾旁人,朝门外唤了声,就见俩龟奴扛根桁木进来,挂着甚麽重物,上覆红布,苏沉商一把掀去,原是一只金蟾木雕,近有两尺见方高大,口衔铜钱,身涂金漆,送到久宣跟前放下。

        金蟾招财,虽知苏沉商不怀好意,却也不得不收,只听他道:「苏某方才也说,今夜不过是来庆贺则个,送上一份薄礼,可惜见不着苏老板,还请蓝老板代为笑纳,祝丹景楼生意兴隆。」此言一出,便听有人欢呼附和,纷纷举杯共贺,久宣亦着开弟拿来酒杯,携寒川几人敬酒答谢。苏沉商饮罢,便也告辞,同梁子鸣走了。

        久宣看着地上金蟾,只好命小厮过来抬走,心下舒一口气,打发几位倌人赔礼敬酒去,还待与墨东冉说话,招弟却来拉他到一旁,低声道:「三娘吩咐,说是日前与墨公子约定,教青衣相公有个了结,也好。公子且拖他片刻,再让我领他去後头就是。」久宣一诧,方知香娘早就到了,只在帘後静观其变,听得梁子鸣出言不逊,本是要来,但见墨东冉先解了围,便不现身,待得诸事平息,已回欣馆去矣。

        墨东冉只身前来,连个仆从未带,不知是为何而来,久宣拉他到墙边静处问之,墨东冉则叹道:「只是想与他好生道别,再无他意。」

        久宣知他不舍,无谓再劝,也不知青衣那厢如何,只依言与他厅中饮上几杯,便着招弟领他去了。墨东冉缓行八仙廊下,心知怕是最後一回,回忆过往八九年,其意难平,叹了又叹,方到八仙楼前。仰首望去,昔年青衣在此断发绝情,犹自历历在目,使人心碎。招弟领他到东厢,推开房门,不见青衣,仍教他进去等。原是香娘知青衣定会闭门不见,方才藉口支走,带到欣馆帮她抄写账目,好教墨东冉先来。招弟将人领到,自顾往欣馆报信去。

        墨东冉怔怔立在青衣房里,感其气息,恍如隔世,又徐徐踱步走去,一一抚过桌椅案架,欲寻其人痕迹。最终停在架前,仰首望去,只见顶板上方有件物事,被青布盖住,墨东冉本不想动他物事,然忍不住伸手扯落青布,竟是盏华美莲花灯,十分陈旧,却至今一尘不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