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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我拿那些东西....想着你自慰。”

        这是预料之中的回答，张宁神色不改地换了根棉签，去沾酒精，“你没把我校服弄脏吧？”

        “绝对没有。”

        程可紧紧地盯着张宁的动作，

        “我把你的校服套在枕头上，抱着闻你的味道，然后没忍住……但是我有用飞机杯，不会弄脏的。”

        张宁动作一顿，程可说得一详细，便能想象到那个具体的画面，他表情有点尴尬，“……你倒是会玩。”

        程可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有点羞，但是越说越上头，“还有你吃过的糖棍，我插到马眼里玩了。”

        “你——！”

        张宁脸上轰得一下烧了起来，他瞪着程可，半天说不出话来。这确实太过，哪个高中生能玩这么多花样？还拿他用过的东西那样玩，感觉自己都被这龌龊的行为搞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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