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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可也从地上起来，但还没来得及提好裤子，张宁就“砰”地一声关门离开了。

        当天夜里，他收到了张宁的短信：

        “分手吧。”

        程可看到时以为自己眼花了，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仿佛都不认得上边写的什么。

        他不敢相信张宁居然和他提分手，坐着缓了好一阵子才渐渐接受这个事实。

        虽然张宁可以说得上被强奸了，但他的心态向来挺好，且对此事早有了心理准备，真被程可得手之后，倒还有个借口一别两宽。

        刚分手的那些天，程可就各种电话短信轰炸，张宁没有像对方想象的那样拒接或者直接拉黑名单，而是答应了当面谈谈。

        他俩在学校里约着见了面。

        程可来的时候，戴了个装饰用的眼镜，刘海也故意放下来扫在眉眼前，是为遮掩的。

        张宁看出他的眼睛又红又肿，大概狠狠哭过了，能肿成这样，可能来见他之前也偷偷地哭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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