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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野外,内S,c吹)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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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当然也是明知故问。

        谢朝玄想干什么,他一清二楚——毕竟是他一手训出来的好狗,该罚时要罚,该奖时自然也不能吝啬,否则怎么可得这一颗忠心呢?

        话已然到了这个地步,两人哪里还耐得到回去宅邸。谢朝玄平日里被教化得尚有些人样,做起这事儿来才知仍是一条野性未驯的疯狗。

        祁年被抵在长安城西市偏僻小巷冰凉的苔壁上,湿漉漉泛着土腥味儿的空气往鼻腔里钻,前襟也很快被沁湿了一块。

        “谢朝玄,你真会选地儿,”他皱着鼻头哼哼唧唧地抱怨,“湿的,一会儿衣服怎么穿回去?”

        谢朝玄从后头撩开他道袍下摆,熟稔地拽下亵裤,两指插进那本该是女子才有的牝户,摸了一手兜不住的淫水,嗤笑道。

        “这么多水,说得好像我选个干爽地儿你衣裳就能不湿一样。”

        祁年恼羞成怒,作势要回肘给他一击:“那怎么能……一样!啊!”

        他后半句没忍住一句尖叫,是因谢朝玄轻而易举地抓住他光洁的小臂,顺势反手一拽,滚烫的性器借着穴液的润滑长驱直入,直接将花穴肏了个透。

        祁年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半是爽的,半是害怕方才那一声招了旁人来。谢朝玄却不管那么多,只缓了缓被花穴嘬吸得头皮发麻的爽意,低喘一声,便叼着他后颈,腰身凶蛮快速地挺动起来。

        “啊…停…你……先等,等一下……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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