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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尚在用平日那般温和的语句开口,可现下强压汹涛下的双眼也足以见到风雨欲来。
他认为男人并不知情他这一去的真正目的,故而先拉下拉链,将那沾满烟酒和其他信息素十足味道的外套脱下时,才娴熟的低着头,软着嗓音说着。
“李云霄说,南区新开的酒吧有一杯饮品不错,我和容擎好奇,去了回晚了…别生气…衡松。”
“是吗?那你喝了吗?”
齐衡松双瞳压着,面色似乎比刚才还沉,他腿身动了动交叠着,十足十的肆意姿态,都反衬着他身上的异动。
“…喝了、然后发现这里面有酒精、醉着晕了会,才回来。”
谢相无额发下的眉稍蹙了下,又很快的松开了。他察觉出这一遭状况并不算好,或许结果比他想的还要糟。
“…好喝不好喝?”
话语中短暂的凝滞让两人都沉默了些,随后被齐衡松的一句反问打破。他嗓音低哑,如同魔咒般蛊人心魂。鬼使神差,又是他醉着,谢相无没再深思这话的意味,只是稍稍抬了鄂尖,半垂半看着男人。
快有一周未见,疲倦似乎成了男人身上最不值当提说的一点。他于商业中狠辣的心性是洗不去的,即使他在沙发上松垮半坐,也仍旧可见他身上久经岁月那般的刻痕…只是细看却像解黏去缚的豺狼一般,像捕猎那样伺机而动。
“…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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