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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是军心所向,将军在士兵们的心才不会散。现在集结一队人马,护送将军撤退到玉关”
一个士兵说道
“可敌军的追兵,顷刻间就能追来,我们怕……”
李晏君紧握箫钺然染血的盔甲,继续开口
“现在百姓还有一半尚未撤离,为了百姓,我们也得再撑下去,将将军的面甲取来,我来拖住敌军”
一个士兵连忙说道
“先生不可,先生还要辅佐将军夺回这一城,先生和将军一起撤到玉关去吧”
李晏君摇了摇头,他在边疆两年里时不时就和箫钺然切磋武艺,箫家枪他也学去了八分,无论在场能假扮箫钺然不漏破绽的,只有他行
“不必多言,对面敌将以鬼道扬名,怕除了我,在场任何一人都没办法不露出破绽,你们立即带着将军出发,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现在东陵尚有威望的将军只有咱们的箫将军了,东陵的百姓都得靠他了”
李晏君一番话说的字字珠玑,在场的士兵都沉默了下来,李晏君安排好一切就披上了染血的盔甲,握着那柄箫钺然的长枪,架着那匹俊黑的宝马威风凛凛的立在了余下的士兵面前,不舍的望了眼那一队人马离去的方向,心中突然想起那日箫钺然握着自己的手要自己活下去的样子,不由鼻头微酸,对不住了,今日要失约了。微微垂目可也只有片刻李晏君便稳住心神,他无论如何也要拦住那敌军一时半会,为了箫钺然也为东陵搏来最后一丝生机。李晏君以下死志,眼中的坚定好似能破金石,打马仰鞭,决绝的向城门破防的方向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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