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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下一秒,年黏就从他手上夺回帕子,沮丧地说:「这不是瀑布,这是……你。」
毕业前的最後一个作品,她想留给一直陪伴左右,什麽事都顺着她的顾霍。
年黏的声音b蚊子飞鸣大声不了多少,顾霍却听得清楚。
他狭长眼眸闪过无数情绪,来不及消化,指尖就已经追过去,在手帕被年黏彻底收进口袋前,扯住了布料一角,紧紧捏着。
年黏认识顾霍以来,他的脾X一贯慵懒,像是对什麽都没兴趣,情绪淡薄,配上他清冷JiNg致的模样,有如冰霜凝成的人偶,一点活力都没有。
可这会,他却紧张地拉了拉手帕,诚恳问道:「这帕子能给我吗?」
年黏不懂顾霍为什麽会对这手帕感兴趣,只想把这四不像的刺绣原地销毁,便随意找了个理由:「这是我的毕业报告,给你了我要怎麽毕业?」
顾霍眉头紧皱,挣扎许久,还是舍不得放开手帕。
「……我一定会让你毕业的。」他鸦羽似的睫毛微颤,难得不自信地问:「你能把手帕留给我吗?」
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下午课间休息,顾霍马上和她借了刺绣工具,战战兢兢开始绣起手帕。
顾霍仍旧是个特例,没被要求交期末报告,这时候突然开始刺绣,目的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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