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疼是吧…”时珩重新拿出药膏,囫囵帮人抹了一层药,“现在药涂完了,还疼不疼。”
?时珩没真的问,江知故也回答不出来不疼了,小逼被时珩玩出了感觉,食髓知味回忆起挨肏时无比快活的滋味,江知故假想中的疼更加不复存在,只剩下由内而外的痒意侵蚀。
?“不疼了…”
?“疼什么疼…”时珩加重语气,揭露主人极力想要抹去小逼很是淫荡的事实,“你是发骚了。”
?昨天才挨完肏,今天就发骚了,甚至上完药后还没好多久。
?江知故吸了吸鼻子,抓在脚上的手放下,又规规矩矩地坐好,仰头对上时珩的目光。不知道是灯光照射下还是什么原因,眼睛看起来有些湿润,像只慌张失措的小兽,一言一行都透着些委屈,“发骚了…怎么办?”
?时珩眯了眯眼,“你想怎么办?”江知故这副罕见的模样竟让他隐隐有了一点勃起的冲动,听人的意思好像是让他在这帮他…治病。
?对,治病,这个说法也就江知故的破脑袋能提出来,非得给想挨肏安上一个好听的解释。
?江知故一时语塞,他要是知道怎么办就不会叫时珩才找他了。
?时珩半俯下身,低下头靠近迟迟不出声的人,“你想让我在这操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