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为什么让我操?”
?时珩把撑得圆而薄的洞口掰得更开了点,鸡巴强势挤到最里,阴囊夹进水光潋滟的阴唇里。阴唇还不够厚,夹不住沉甸甸的阴囊,可怜地张到最大,外翻在一边。
?“把我当按摩棒?”
?“你操我一次…哈啊…我操回来一次怎么了?”
?江知故快受不了了,逼里抽搐得停不下来,逼口扩到像快裂了,可里外的钳制让他动弹不得,无处可躲,向后压体内的巨物深得好像要把宫腔都给拉长,向前躲立起的鸡巴就在墙壁上不断剐蹭,“唔…时珩,别进了…唔啊…要操裂了…小逼要撑裂了…啊!”
?“你操我?”时珩向前一压,把江知故禁锢在怀里,一个猛顶硬挺的肉棒整根干进肉道里,力道重到好像要把子宫给操错位,“那你好好操,操到我醒酒,酒醒了明天就不会忘了。”
?操到醒酒,时珩是不是疯了!
?“哈啊…不、不行…不行了…嗯啊…啊…时珩、时珩!”
?狂风暴雨般的顶撞让江知故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一张嘴就是嗯嗯啊啊的尖叫,身体随着时珩激烈的抽插前后耸动,一个激灵,阴茎硬生生在墙体上磨射了,精液从马眼喷溅而出,稀稀拉拉顺着白墙一滴滴流到地面。
?肉棒却不顾痉挛的穴道,不知疲倦做着活塞运动,红肿的逼肉绞得再紧,还是被一次次操开,鸡巴上跳动的青筋让它跟着一起哆嗦抽搐。
?子宫一阵热辣,腔肉好像都嘟起一圈,龟头搔刮上面的感觉更加明显,逼仄窄小的腔室被占得更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