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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里指尖的触感越发鲜明,这个比鸡巴敏感数倍的器官疯狂叫嚣着它的存在,内里隐隐发起痒来,江知故都感觉好像有一股水从里面流出来了。
?“不摸,能操吗?”
?时珩的鸡巴从醒来开始到现在就没软过,直愣愣地杵着,这是他顺从原始欲望不过脑子的一句话,他只是想操穴,让硬得难受的鸡巴能够软下来。
?有句话说得没错,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何况是中了药的的男人。
?“你、你说什么?”
?江知故看向时珩认真的眼眸,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手臂用力想摆脱控制。操个头啊,他都给摸了怎么还要给操,时珩这龟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时珩只用手在穴里扣挖了几下就压制住江知故轻飘飘的挣扎,挖出一股水后,插入了第三根手指,狭小的小逼被撑开的感觉明显,江知故脚底一软,扶住面前的墙壁勉强站好,泄出一道急促的喘息,“啊操…时珩,抽出去,不能操…”
?“不给操?”时珩把三根手指推到薄膜的位置上,抽出来时扯出几条银丝,“不给操还流这么多水。”
?“你丫的,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且我也中药了。”小逼里越来越痒,药物在体内发挥作用,江知故深知大事不妙,抓紧说服时珩,“你现在喝醉了,明天会后悔的。”
?后悔?
?时珩不想管什么后悔不后悔,他因为江知故难受的要死,现在只想操进他这口水多的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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