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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莹莹的父亲因病独自住在一间屋子里。

        当卧室的门被打开时，一股消毒液的气味扑面而来。

        曹莹莹的父亲病重已久。

        使用专业的消毒方法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这种气味，往往意味着，患者已经病入膏肓。

        “今天早上老曹他又糊涂了。我给了他一些药，现在他又睡着了。”曹莹莹的母亲望着张小柱，表情复杂地说。

        相濡以沫的丈夫，变成这样，她是最痛苦的人。

        “有多久了？”张小柱看着曹莹莹的父亲，神情严肃。

        “有三年多了，我记得那一年七月十五，晚上回家后身体就变得不正常。经常咳嗽，头疼，吃一些感冒药不好转。他以前身体很好的，可自此之后，每况愈下，去大院里的门诊检查，也没有发现什么毛病，市医院的专家同样束手无策。”

        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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