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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算你狠！”

        沈默咬牙道：“钟殿主，我们人族有一句古话，你应该没听说过吧？”

        “愿闻其详。”钟凌弦平静道。

        沈默一字一顿道：“这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

        “的确没听过。”

        钟凌弦轻轻摇了摇头，“不过我听说过另外人间的古话，叫胳膊扭不过大腿。”

        沈默深吸了口气，努力恢复平静，抬头问道：“这样做有意义吗？”

        “不知道。”

        钟凌弦摇了摇头，淡淡道：“不过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她看得出沈默去意义绝，如果不强制留下来，那么这次百朝之战，就真的凑不出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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