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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第二天,姜行也没看见柳乘风的踪影,他正想找农夫买马一走了之,谁知道走了方圆两个村也没有一匹马,姜行只能自己打坐恢复力气。
第二天晚上一如昨天,姜行一个人正睡得香,半夜里屋子忽然窜进一团冷气,姜行被一双冻手冰醒,正要下意识摸刀,才想起自己的刀早就被柳乘风拿走了。
“什么——”
那双手捂住他的嘴,形状他熟悉的很,果然,下一刻另一只手就从姜行下摆摸进去,掐住姜行的腰。
月光下正是柳乘风那张脸,他目光隐没在黑暗里,两天没见,姜行觉得这个人身上一股血气和冷气,外面才十月天气,也不知道哪里沾染的那么冷。
看着姜行不挣扎了,柳乘风才松了手,低头轻轻舔了一下姜行眼角的疤:“阿行想不想师兄?”
姜行不想说想,也怕说不想把柳乘风惹疯,于是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柳乘风咬了姜行一口,姜行一哆嗦下意识往后缩。
“好了,阿行,今晚不动你,阿娘说娶妻之前,不能对妻子太过界。”
最后两个词几乎是对着姜行耳朵吹气说出来的,姜行怀疑他喝醉了,说话颠三倒四。
“那就放开我,我要睡觉。”
柳乘风没有束冠,月光下如瀑的长发洒下来弄得姜行很痒,他的确是有点困了,刚开始柳乘风的身体冷得仿佛从冰窖里出来,现在又热得如火炉一般,烤得他困倦地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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