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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随侍的弟子点出对方身份，辰晔想起来了：“……是你。”

        “弟子的名字也是仙尊起的。”寇彤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寇彤谢仙尊赐名！”

        辰晔伸出一手，还没等他开口，寇彤便自觉上前，将手腕送至辰晔掌间。他歪歪头，似乎若是辰晔不满意，他也可以将自己的命门送于对方、任由辰晔抓着脖颈也是可以的。

        不过辰晔并不想取人性命，他只是替寇彤摸了摸骨。

        “年纪不算小，但因着妖修，却可接受，资质尚可。”他与寇彤对视，“你应当知道……”

        “弟子知晓记名弟子的意思。”寇彤飞快地回答，“弟子自愿侍奉仙尊左右。”

        “好，那便他吧。”辰晔对宁恩说道，忽然想起一事，略有迟疑地转向寇彤，“你的耳朵……”

        寇彤先是不解，随后恍然大悟：“人身犬耳毕竟有些出格，寻常时总是藏起来，免得麻烦。既然仙尊……”

        “师尊。”辰晔淡淡纠正。

        寇彤喜出望外：“是，师尊！既然师尊喜欢，那么弟子便生犬耳！”他闭了闭眼，随后头顶两侧的碎发动了动，两只犬类耳朵从里头生长出来，机警地左右转动。寇彤在辰晔身旁跪下，小狗似地将脸颊搁在辰晔腿上，正好将柔软敏感的犬耳送入他手心。

        ……这记名弟子倒是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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