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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晔若有所思：“所以你这么忙。”

        “是啊，除了九仙观迹之外，还有其他事情等着我去做。”澄瑜叹了口气，“所以啊，师叔祖，你能不能……动作稍微麻利一点？”

        “……你给我个时间。”辰晔犹豫半晌，妥协了。

        “……来不及。”澄瑜报了计划表之后，辰晔果断地拒绝了。

        掌门澄瑜吸了口气：“那么，我就要劝师叔祖使用第二套方案了——”

        “还有第二套方案？”辰晔好奇。

        “收个记名弟子，让记名弟子来替你处理一些杂事。”

        “我知道，我知道师叔祖一直对宗门的记名弟子制度持保留意见。”还没等辰晔出声，澄瑜忙不迭地解释，“九仙老祖讲究事事亲力亲为，遇事推诿并非修仙之道，这种名为收弟子，实则找仆役的做法并不合宗门的立身之本。但师叔祖已经见着了，如今宗门杂务繁忙，你作为凌云九仙唯一还在的亲传弟子，必然处于众人的视野之中，事务只多不少——更何况师叔祖还要抽时间磨合肉身，若是不打算正式收徒，我觉得你还是找一个记名弟子比较好。”

        辰晔盯着她看：“那我能将这个记名弟子当做真正的弟子来培养吗？”

        澄瑜犹豫：“培养……当然没问题，记名弟子也是挂在你名下的弟子。但是……为了防止庶务埋没天才，按照目前的宗门规矩，记名弟子只能在外门挑选。”

        想要正式收徒，便要为对方的前途考虑，有悖于找人帮忙处理杂事的初衷；而如果收了记名弟子，对方又资质平平，恐怕难当重任。但至于究竟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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