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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收制作器具的费用。”巧星阁倒也爽快，“客人有瞧中什么款式吗？”

        “那个棒子。”辰晔从右侧的墙上取下玉势，“类似于这种，做两根。”

        “那么，请客人标一下尺寸。”幕后之人说道，“本店商品特殊，若是尺寸不合意，不可退换的。桌下第一个抽屉有纸笔，客人可以绘制想要的款式，标写尺寸；第二个抽屉有模具，您想自己倒模，让小店的师傅照着做也可以。”

        绿梅先前没提尺寸这一茬，辰晔犯了难：“尺寸的话……”他的手掌贴上那块放在桌上的玉料，感受到温度的石料立刻变得温暖起来，颜色也由青白转为微微的红。

        “这样长……”他尝试比划定制玉势的长度，本以为这是个模糊的概念，没想到手掌在丈量到某个位置时自己停了下来，“对，就这样长。”他取出纸笔，在上面写下手掌量出的数值。

        “长度有了，粗……这样粗。”不需要辰晔思考，手指便自发蜷曲，在石料上勾出一个环。

        “就这样，形制与你们这里的这根接近，侧边做点凸起。”他从容地在纸上写下自己的需求，“其他没有了。”

        辰晔站起身，将写了要求的纸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下一次来巧星阁是半月以后，依然是熟悉的逼仄前厅，熟悉的挂着黑幕的房间。

        桌上不再空空荡荡，而是放着两只锦盒：“客人验验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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