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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离开时，貌似也听到了自己在呼唤她的名字。

        难道，他能像人鱼一样，通过脑电波和她交流？！

        难道，他真的在，转化为人鱼……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方知远离开浴缸，他已经无心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他必须先消化一下这些事实。

        他披着浴巾，坐在客厅里那个鱼缸旁，目光呆滞地看着里面来回游动的红sE海鱼。

        海洋生命研究所，某间会议室里。

        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杨浩宇对面，对桌子上的一份合同又提出了几条细则。

        “咚咚咚。”

        男人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来了？”

        “应该是。”杨浩宇笑笑，向门外喊道，“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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