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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夜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下。婢nV进来了，两个进去屏风后收拾残局，还有两个为他处理今日与邢麓苔交战中损坏的发辫。对寅浡人来说，发辫乃是至关重要的记号，母神会偏Ai发辫浓密JiNg致的人，因而方夜的发辫格外JiNg致复杂。

        他身形高大，即便坐着，婢nV也要站在小凳上才好服侍他整理发辫。外面天渐渐亮了，一夜没睡的两兄弟却毫无倦意。

        “你说她身中奇毒？”方夜想起床上的nV人，若她命不久矣，便不必纳了。

        方谭转头看了眼床，“是，也不是。”

        “别兜圈子。”方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她的身子倒是不错。”

        方谭听出哥哥的言外之意，掩唇笑了，“你想太多了。”

        方夜挑眉，“你也想要她？”

        “不，我不要，”方谭从袖内取出一小瓶，倒出一粒药丸在手心。“你方才将子孙Ye留在她里面了吧？她怀上你的孩子怎么办？”

        就这个原因？可笑，小可汗怎会养不起孩子。方夜随口便说，“你不也sHEj1N去了？怀了便生，是你的还是我的都可养着便是。”

        方谭眼神一黯，倘若真有那么一个孩子，也许方夜会对他好，让他不必像自己一样……方夜想到弟弟的身世，自觉话说得不妥，咳了一声。方谭放下药丸，“不用担心，不管是谁的，她都不会怀上。因为她已经失去生育能力了。”

        “你怎么知道？”方夜问他。

        “这你就要问她自己了。”方谭想了想，还是尽快打消哥哥对她的兴趣为妙。他凑近方夜，压低声音，“她可不是什么普通nV子，她极有可能是大沈皇帝赐婚给邢麓苔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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