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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饭妇人开了口,“别整天你家那口子那口子的,都成亲多少年了还跟个大姑娘似的,家里有个男人是啥新鲜事啊?”
春花嘿嘿一笑,“王姐轻点搓,皮都要让你搓掉了。”
二月初一,北境仍是刺骨寒冷。
邢麓苔从睡梦中醒来,外面天仍然黑着,看来没睡多久。他望着帐顶,帐顶是布的,留不下夏松梦的视线,也留不下他的视线,眼睛一挪开,帐顶了无痕迹。
掌心SHIlInlIN的。又梦见她了。邢麓苔无法不想她,想起来无法不心痛。曾经有一天夜晚,他也是这样惊醒了,竟看见一个人倚靠着床沿握住他的手。月光倾泻下来,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光辉,她的睡颜恬静美好,人无法抑制亲吻一朵纯洁的睡莲的冲动,他也是。
这么多年来他始终不能忘记她,越是难忘,越是难原谅。斯人已逝,他永远也不知道她是否有过悔恨,h泉下是否对自己有过思念。
咕咕。
外面传来一声鸟叫。他起身打开窗子,一支袖箭飞入,被他捉在手心。展开一看,笼罩在他眉间的痛苦神sE便一扫而空。
起身穿好衣服,他走到官府粮仓外。打着瞌睡的门卫看见是他,赶紧立正站好,给他开了粮仓。
走进去,一粒米都没有,甚至连一星灰尘都没有。这粮仓,b朝廷上许多人的脸还要g净许多,邢麓苔一间一间看着,心里多了几分成算。出来命人锁了门,他叫出几个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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