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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桌上用蓝布盖着的小竹框里,取出了四只杯子,在桌上仔细排放好,拿过一把粗白瓷壶子,缓缓往杯子里注入茶汤。
真经和真法一左一右走至桌子两侧,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中年文士斟毕茶水,见四人丝毫没有落座喝茶的打算,便自个拿起一只杯子,浅浅的呷了一口,叹息说道:“张某自以为行事谨慎,不想因为寄卖画作而露了行藏。生计之累,时也命也!”
玄奘合十诵了一句佛号,缓缓说道:“如此说来,李府放蛊害人之事,确是先生所为了?”
中年文士冷哼了一声,Y沉着脸sE说道:“张某行事,自然是敢作敢当。不错,李府之蛊,正是张某所放。四位可要听一下,张某这般做的缘由?”
他话音未落,就听得尹小花冷清清地叱道:“没甚可听的。放蛊害人,手段恶毒,人人得而诛之,楼观道今日便替天行道。真经、真法,动手。”
她这些天费神到处勘察,皆是徒劳无功,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
今日亏得玄奘博闻强记,方始找到这祸首,她哪里肯耐下X子,去听那劳什子的诉苦。楼观道历年所诛的妖邪中,背後有仇大苦深者,不在少数,然而楼观道中人,却绝不因此而留情。
真经、真法大声应诺,便各自cH0U出青铜剑,向中年文士攻去。
真经一剑平x刺出,正正刺在中年文士的x膛上,发出一下非金非木的颤声。衣衫被刺破了一个大洞,剑尖却被反弹了回去,中年文士端坐不动,恍若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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