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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知道，这不是三

        言两语就能随便说清的事。

        “你相信这片海里会有人鱼吗？”白筱贝突然问。

        “......可能会有吧。”季瑾司愣了一下才回答。

        她紧接着问：“那你相信世界上有妖怪吗？”

        “......”

        这次季瑾司犹豫的时间更长，似乎在认真思索。

        良久，他说道：“相信。”

        “人鱼和妖怪都有可能存在，人类看到的世界也许并不完整，很多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就会用逃避来代替，即便妖真的存在，人类也会说他们不存在。”

        “曾经人类只相信科学，但你看如今，还不是需要依赖异能，尸毒到现在都没有研究透彻，异能的出现也无法解释，我们也只能用自己目前所知的东西来定义这些无法解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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